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焦山河的疯子!一个真实的凄婉故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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慢慢走过的路 发表于 2020-8-26 14:41:31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慢慢走过的路
2020-8-26 14:41:31 242 0 看全部
疯子,一个真实的凄婉故事
原创:楚紫涵

昨晚舞后独自而归,凉风习习,好不惬意!虽然有月光,但在斑驳的树荫下,一切都显得神秘莫测。
刚进院子,忽有一股酒臭夹着尿骚气飘来,好奇驱使我转头回望,见一酒疯子斜挎一背包,一手支撑竹棍,一手扶着院墙,歪斜着身子在撒尿。
这一望,似乎触动了醉汉酒精麻木的神经,他快步向前,面目狰狞,破口大骂:“妈的!看什么看什么……,老子打死你,不信我要你的命……”他一边追赶,一边挥舞着竹竿,吓得我魂不附体,像一只惊弓之鸟箭一般地拼命奔跑。我心里明白,被“疯子”伤害,是难以维权的。
酒鬼只知酒逢“知己”千杯少,可不知我逢酒鬼一人惧,她逢酒父家破人亡啊!
这是一个真实的凄婉故事:
“我的小——公——子——,你——是——我——的——接——班——人……啊啊啊啊啊!你是我的——接——班人——啊……(一向重男轻女的她父亲当时好像是用跳山鼓的腔调,不断重复意思相近的这么一句话.)未见其人,先闻其声,一听就知道是她的酒疯子父亲从焦山河喝醉回来了。
好奇不懂事的我赶快朝东边笔直的公路望去,果真一个左摇右摆,前倾后仰,走着”之“字步的醉汉,一边拖着“我的公——子——琪——琪——呃呃呃……的跳山鼓唱腔,一边手舞足蹈地在公路上说跳山鼓。
不一会儿,公路上就集满了伸着长长脖子、七嘴八舌看热闹的男女老少。大约走离公路不到五百米的路程,就到了一个单家独户的高宅基,他就到家了。
接着就是“儿——啊——我的儿——啊——,娘——啊——,我的娘——啊——,我的命怎么这么苦——啊——”……哭声凄厉无助。
循声望去,是一个披头散发,独自坐在屋后,面朝公路集体户的同族,双手使劲拍打两腿的妇人,在诉说自己不幸的遭遇和命运。原来她的妈妈是被喝得醉醺醺的父亲,打得哭声是如此的撕心裂肺,在寂静的傍晚,显得特别凄婉。
小时候的我并不知道,她妈为什么总是选择屋后面朝公路一条线居住的同族我们哭泣?现在才明白,无助弱势的她是想得到同族的帮助,可是“清官难断家事”,何况是一个喝酒必醉,一醉必疯,一疯必打人的“酒疯子”?
一天又一天,一年又一年,她妈终于经受不起如此的折磨,将一瓶农药一“饮”而尽撒手人寰。
后来她(和我一般大儿时的玩伴)因为在思想保守的年代,犯下了难以被人容忍的一次错误而在村子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据说在一个下着濛濛细雨的傍晚,酒疯子父亲,给她一根一米多长的讨米棍(竹竿)和五元钱说:“你走!走得越远越好!不然我们都抬不起头。”
从此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有的说她跳长江了,有的说她远嫁他人了,我更希望她远走高飞了。如果她还在世,我想亲自对她说:“桃二,你还记得你妈还在的时候,你房前屋后每到春天,就挂满桃儿的桃树吗?每到春天,我们大大小小的孩童们,常常一窝蜂似的跑到你家去,看见满树挂着全是又大又熟的桃子,我们有的争先恐后地爬上树摘下桃子,用衣服一抹直接塞在嘴里,有的站在树下用竹竿打桃子,弄得满地都是滚落的桃子,使得小弟弟、小妹妹们乐呵呵的疯抢,好不快乐!
我们吃得从嘴里流出来,就兜着回去,你是从来不吝奢的,即使把你家弄得天翻地覆,也没有人责怪。你家就是我们的乐园,你家给我们留下了童年美好的回忆。
每当我回娘家,都会朝你那高宅基望望,可是物是人非:没有了房屋,没有了人影,没有了桃树,唯有杂七八拉的树儿和野草,默默地守候着那古老而孤独的高宅基。真可谓:家破宅基在,春来草木深,感时花溅泪,恨别鸟惊心。
听娘家人说,后来你的酒疯子父亲,也因你的失踪后悔抑郁而死,一个姐姐远嫁他乡,一个弟弟移居他村,另一个弟弟做了上门女婿。
你究竟是否还在世上?如果你还在世,请你一定回趟老家,我们一起回忆回忆儿时的快乐,看看你好久不见在世的亲人,和你儿时的伙伴诉说诉说你埋在心底的委屈和心酸……
后记:提笔满眼含泪,落笔泪眼婆娑。因为寻寻觅觅,冷冷清清,凄凄惨惨戚戚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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